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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锦瑟(25)

作者:宋唯唯

隔着三年的不见,她的脸,她的整个人,都长成了粉雕玉琢的玉人。比及少女时的她留在他记忆里的轻盈,多了一层肉肉的丰盈。她那时候,是个冷冰冰的少女,过度地自尊、自卑。那些矛盾调和,捉弄着她的仪容,她看着太瑟缩,太尖锐,像一只锐利的小黑猫。如今,她坐在火塘边,穿着旧式的立领盘扣缎袄,扭过头来看他的神情,是温和的,恬淡的,仿佛一个宽容、和蔼的长者,看着一个男孩的冲动。

她看着他,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他憨著脸,笑着应答,不知为何竟喉头突然哽咽,眼光里有泪。母亲为他拿来一副棉垫子铺在竹椅上,张罗他拢来火堆前坐着。他有满腹的话,不知为什么,竟一言不发地,伸出手来烤火。母亲生怕他烧着了袖子,伸手为他挽起袖管,挽好一只,他将另一只袖管也递过来——这神情也是朱锦熟悉的。她想起他在学校里的那些姐姐妹妹、童年好友,那些彪悍又无知的女孩现在在哪儿呢?回忆里她也心平气和了。因为人生从来不会好过的,她现在已经习惯了。更何况,她现在有罗衣。

二人静静地坐在火塘前,两双静美的手托在橙色的光圈上,火炭温暖地烘热他们的手,也烘热了这一千多个日子,彼此断绝音讯的生疏。

一会儿,母亲在厨房里烧好了菜,吩咐朱锦端菜盘布碗筷,餐桌中央是一只鱼丸蛋饺砂锅,热腾腾的冒着葱韭生姜的香气。母亲招呼那男孩子上桌吃饭,她对这平地里冒出来的男孩子的印象,从第一面便觉得好,一直都很好,因为他,一直都那么眉清目秀,有情有义,无论寒暑,他回家来第一桩是来打听朱锦,此时,在这担忧的境地里见到他,好似救援军赶到。

母亲坐在老木头饭桌的上首,看着两个孩子一左一右地坐在两端,那神情里的安慰,落在朱锦的眼里,仿佛她晚年就这样子,每天这样过日子,光景便全是佳美!

男孩子问朱锦,去北京上学的历程,赞美了一番她念书的商学院,说是好学校,又是拿外国文凭——如今市面上认这个。又问她,在北方生活习惯否。一顿饭吃得很开心,男孩子每样菜都吃了好多,胃口很好,将母亲感动得眉开眼笑。朱锦和他对比了北方和南方的气候,寒冬的酷烈程度,她学着罗衣的口吻,依葫芦画瓢地嫌弃了北地的寒冷,食物贫乏,没有鱼吃。男孩深以为然。

母亲抢上来说了一句:“将来你们念完书都回南边来么,不在老家呆也可以的,就去上海、深圳这样的大城市谋生,也好。”这句话是部署未来的意思。两个孩子吃着蛋饺,在碗里互相看了一眼,那男孩子红著脸,垂下眼帘,眼睛瞅著筷子,却情不自禁地一笑,那笑容本是羞涩的,然而,落在母亲眼里,真是乖的,旖旎的。

吃了饭他不离去,帮母亲归拢了碗筷送到厨房,一个来回就熟门熟路了,在橱柜里找出茶叶盒和玻璃杯,抱了竹壳开水瓶,一一沏茶,先斟给母亲,再捧给朱锦,自己也捧一杯,施施然地在火塘前落座。

窗外的天阴阴的,落着雪粉,逼得镇子里静静的,人们都蜷缩在房子里烤火。若是没这个男孩子,朱锦母女,也会度过平静的一天,然而,有这么一个清秀的男孩子坐在这里,长手长脚,海青色的羽绒衣,长长的牛仔裤,显赫的一双穿大鞋的大脚,搁在炉火边。这一天,格外的隆重,像过节。

这天男孩子吃过了晚饭,才在暮色里告辞而去。翌日清晨,他又来了,两肩和头发上落了薄薄的白雪,是在门外等了好久吧,等著朱锦妈妈开门。他为朱锦带来了一本书,不声不响地搁在她床头,朱锦临到晚上睡觉才看见。

这一天依旧是快乐的一天,母亲很有兴致,把旧樟木衣柜里的从前的毛衣,都翻了出来,一一拆掉,拆成一片片毛胚,打算拼补成一件大毛毯,这是浩大的一项工程,她坐在一团花团锦簇的毛线毛衣里头,手里忙着活,只聚精会神听着两个孩子聊天。男孩子一句一句地问,问三句五句女儿才慢吞吞答一句,急起来母亲恨不得帮男孩一起撬开她嘴巴。

她这贫寒的妇人,被眼前这情景宠坏了。她又去厢房里拿了橘子、板栗、糯米年糕,一律拿来火上烤,给两个孩子吃。男孩子将滚烫的板栗,剥好壳,递给朱锦,一颗又一颗,核桃也是,剥开壳,将整颗的仁搁到她手上,碎的填进自己嘴巴里。

朱锦偎在母亲身边,她知道这日子是不对的,偷来的,不是心甘情愿的,总像是趁火打劫来的好日子,是假的。然而谁劫了谁也说不清。她在火炉边呆久了,坚冰般的心似乎也被烘烤得软和了。就这样,一生有什么不好?什么是爱什么是不爱?哪里有那样严明的界限和规则?不过是人情菲薄的人世,矫情虚妄之词。她这样的女孩子,自小和寡母相依,在这风雨飘摇的世上,求的不外是个平安。在她的记忆里,她似乎从来没有见母亲这么卖力地开心——只要她开心,无论怎样顺她的心意,朱锦都是愿意的。要她割肉,她都不会犹疑。@#

(未完待续)

责任编辑:李婧铖

锦瑟:第25集:(2017年1月8日)

 2017-12-28 03:42   线路1   线路2   线路3   收起 

朱锦是裁缝店家的女儿。小时候的记忆里,家中就只得她和母亲。和镇老街上,她的家是狭窄的一座小楼,窄窄的一扇院门,推开来,庭院里似乎仅仅种得下一棵树,浓密的树荫,遮蔽著敝旧碎裂的黑屋瓦,墙头趴着的南瓜藤垂下青叶来,抓住打个秋千,就荡得上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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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胡乃文医师巡迴健康演讲(演讲部分)  19-02-14 04:17

(2018-10-15)台北“上海同德堂国药号”名医,行医济世数十年,治癒过无数绝症与疑难顽疾,医德和医术广受病患与同行称赞。早年曾在著名的美国史丹佛研究院(SRI)从事生命科学领域的尖端研究十多年,更潜心于古老的东方医学,在中医、针灸与气功领域中探索。后来他修炼法轮功,打开了一扇认知和体悟生命奥秘的视窗,得以一窥健康与生命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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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大屠杀  19-02-14 03:14

(2007)由法国、比利时、瑞士及澳洲联合摄制的纪录片,蒐集珍贵历史档案、私人拍摄影片,专访硕果仅存、亲历杀戮现场的中日老兵与民众,忠实再现1937年底发生在中国南京的那场骇人听闻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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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战争  19-02-13 23:41

(2010,KBS)搜集了全世界范围的档案,整理了60年前起于朝鲜半岛的那场悲剧性战争的起因,展开过程,直至最后停战。虽以呼唤和平为基调,但也留下了详实的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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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壮士  19-02-14 17:35

(1975,丁善玺)1937年8月13日日寇侵略上海,中国88师524团团长谢晋元为牵制日军,掩护中国军队后撤,率领480青年军官,号称八百壮士,固守四行仓库,达三个月之久。军人英勇杀敌,女童子军冒着生命危险输送食物、医药。当牵制任务完成,守军越过苏州桥后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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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政法大学教授罗翔揭露中国司法制度黑暗  19-02-14 14:29

(2019-02-14)前全国人大代表、黑龙江知名律师迟夙生日前在微博上转载了一段视频。在这段2分多钟的培训视频中,中国政法大学刑事司法学院教授、刑法研究所副所长罗翔在“厚大法考”培训平台上谈起了中国司法机关的骇人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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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峰时刻:历史上的今天  19-02-02 09:07

(SOH)历史,象水一般流淌,讲述历史真象,道出生命冷暖,戏说传奇人生,笑谈恢弘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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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医胡乃文热线  19-02-02 18:38

(SOH)本节目由胡乃文医师主讲,讲述内容摘选自中医古籍,包括中医药、针灸、气功保健等中医知识,带领着观众深入浅出地一窥中医的奥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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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安门自焚”追查报告  19-01-25 09:07

(2017年5月30日)2001年1月23日除夕下午,天安门广场“突发”五人自焚事件。然而事与愿违的是,反复播放的录像却暴露了越来越多的破绽,显示出这是一场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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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党抛“两岸和平协议” 民团称“统一”陷阱  19-02-16 05:22

台湾国民党主席吴敦义周四抛出国民党若重返执政,会与对岸签署两岸“和平协议”之后,经济民主连合等公民团体15日公布民间版《条约缔结法修正草案》,严审台湾与中国之间的政治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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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翻版!印媒爆料中共在西藏建“集中营”  19-02-16 05:22

印度媒体“The Print”二月十二日报导揭露、质疑中国政府在西藏地区兴建封闭式“再教育营”。(摘自“The Print”官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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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琦母亲见多国外交官后再度被控制  19-02-16 05:22

维权网站“六四天网”创办人黄琦的母亲蒲文清2月14日就儿子涉嫌“泄露国家机密”案和5个国家的外交人员会面,触动四川当局的敏感神经。当局派人到蒲文清家里把她控制。这是蒲文清在2个月内第二度因被羁押而失去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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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瑜“你侬我侬”挑战蔡英文大陆政策  19-02-16 05:22

对两岸“你侬我侬”之说,台湾大陆委员会发言人邱垂正14日强调,中国打压台湾,台湾严正“拒绝恐怖情人”。(夏小华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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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会”安保启动 北京邮件要二次安检  19-02-16 05:22

中国全国人大和政协会议安保措施将于本月下旬正式启动。官方公布2月26日至3月15日期间,所有投递至首都北京的邮件,将进行落地“二次安检”,无安检标识的邮件一律退回;对寄往“两会”代表委员驻地、中央领导机关驻地等重点位置的邮件,将进行“三次安检”。当局还特别提到要加强对来自新疆的邮件监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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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扯加总理的行贿案有何内幕?加媒透底  19-02-16 05:22

加拿大退伍军人事务部长威尔森-雷布尔德(Jody Wilson-Raybould)突然辞职是这几天联邦政坛最大的风波,引起了各大媒体连篇累牍的分析和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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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天临学术造假 为何会有纪委监委介入  19-02-16 05:22

最近,翟天临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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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三大屏蔽议题曝光 包括贸易战孟晚舟案  19-02-16 05:07

香港大学团队的研究报告显示,去年中共当局在对社交通讯软件“微信”的审查中,美中贸易战、中兴公司被美国制裁、孟晚舟被捕事件是三大删除目标。不过,有评论认为,中共网络审查效果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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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1月份CPI创一年新低 PPI创28个月最低  19-02-16 04:52

统计局2月15日发布的数据显示,1月份CPI同比上涨1.7%,创一年新低;PPI同比上涨0.1%,为28个月来最低且连续第七个月下滑;PPI环比下降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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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大后首名老虎涉重婚罪 被指拥上百情妇  19-02-16 04:48

华融前董事长赖小民,因涉嫌重婚、贪污、受贿罪被起诉,赖成为中共十八大以来首名犯“重婚罪”的部级官员。而中共首名因“重婚罪”获刑的“老虎”邱晓华出狱后,居然很快履新,拥有十多个头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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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千人计划落网华女照片曝光 疑涉山东金泓集团  19-02-16 04:46

美国日前宣布起诉一名入选中共“千人计划”的美籍华裔游晓蓉,指控其帮助中国公司盗窃美国商业机密。外媒披露,该商业机密来自美国可口可乐公司。而陆媒此前报导显示,游晓蓉将该技术带到了山东金泓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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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助加国冰球节目 华为全球软扩张引关注  19-02-16 04:37

据《环球邮报》报导,赞助加拿大冰球电视节目只是华为软扩张的例子之一。华为也在赞助澳大利亚橄榄球、资助世界各地大学的研究,还把外国学生带到中国接受技术培训。华为甚至在欧洲推广古典音乐会,向新西兰学校捐赠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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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资像“恐龙” 专家:利用它小心最后被吃掉  19-02-16 04:37

北京当局因担心资本外流,海外并购政策从鼓励转向紧缩,使得前首富王健林旗下的万达集团在一年半之内大幅甩卖1,300亿元人民币(约新台币5,915亿元)的资产来还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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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研发第六代战机 预计2030年问世  19-02-16 04:37

尽管世界上很多国家都还没有第五代战机,但美军已经在研制第六代战机,而且完成了初步的概念设计阶段。美军希望这种结合先进科技的下一代战机能在2030年问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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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大量迫害案例与中共药物人体实验  19-02-16 04:37

近日,山东一位法轮功学员获悉,中共进行药物人体试验很常见,让外界再次关注,法轮功学员遭受中共药物迫害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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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达专家马振宇陷冤狱 律师欲会见再次离奇受阻  19-02-16 04:22

被非法判刑关在苏州监狱的法轮功学员马振宇,一直不获与律师会见。日前律师持去年11月马振宇母亲签写的委托书前往要求会见,未料监狱出具一份马母声明委托书作废的声明,还放了马母签字的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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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普承诺 美国24小时内将宣布IS哈里发国终结  19-02-16 04:22

川普在白宫告诉记者:“我们有很多与叙利亚有关,以及我们成功消灭哈里发国的重要事项要宣布,将在未来24小时内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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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总统宣布国家紧急状态 在美墨边界建隔离墙  19-02-16 04:22

特朗普总统星期五上午在白宫发表有关国家安全以及南部边界人道危机的讲话。特朗普总统说,他将动用行政命令,绕过国会,调集联邦政府其他预算的数十亿美元用于建立隔离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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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面部识别公司被曝256万人个资全泄露  19-02-16 04:14

中国深圳一家面部识别公司SenseNets被曝存在数据泄露,数百万人的包括身份证ID、住址、生日等在内的重要个人信息在网上全部公开,可供任何人访问,甚至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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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看点】川普将下令禁华为等进5G市场  19-02-16 04:05

美媒日前报导,川普总统已经听取了相关禁令的汇报,将宣布这项禁令,以此阻止企业使用来自“敌对势力”的设备。有分析认为,如果美国落实这项禁令,华为的日子将更加难过,它的5G竞争会严重受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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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宣部惹麻烦 逼党员用“学习强国”App遭反弹  19-02-16 04:00

中共宣传部今年推出一款手机App,并下令所有中共党员下载使用。这款App近日被曝透过积分制变相强迫中共党员使用,如果分数不足还会被通报批评,已引发许多被逼使用者的反弹。美媒称,此事件标志着中共的政治宣传已转向流动网络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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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1月人民币新增贷款及社融规模 创历史新高  19-02-16 03:52

中国央行周五午后公布,1月份人民币贷款增加3.23万亿元,高于预期,并刷新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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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要里子 习近平要面子?  19-02-16 03:52

中美贸易谈判进入关键时刻,从媒体报道看,双方注重的不太一样。中国的媒体特别强调某些细节,比如,副总理刘鹤同美国谈判牵头人合影三次,比如习近平周五将要会晤美国代表团,“来的都是客,相逢开口笑”。海外媒体则认为谈判形势仍然严峻,美国注重的是结构改革。纽时就认为中美贸易谈判面临巨大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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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中谈判无协议 下周移师美国继续交手(附白宫声明中英文全文)  19-02-16 03:50

周五,北京为期两天的美中贸易谈判结束。白宫当天发表声明,没有提到任何具体进展,只宣布下周在华盛顿继续谈判。习近平当天接见美方代表,再次暗示强硬立场。消息称,双方立场一直处于平行线上,很难出现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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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武:中美贸易谈判中的难点  19-02-16 03:40

中美贸易谈判拖到今天还没有结果,引起很多的猜想。有人说,美国又不是要改变中共的社会制度,又不是要中共做政治体制的改变,甚至到现在都没有听到说,要中共开放互联网,而只是要求中共做经济领域的部分结构性的改变,中共为什么就这么难以答应呢?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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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哈蒂尔将出席中共一带一路峰会  19-02-16 03:37

自马哈蒂尔2018年5月重新担任总理以来,这将是他第二次访问中国。他在上任之初取消了一系列他的前任纳吉布所同意的由北京支持的价值上百亿美元的基建项目,从而使马来西亚跟它的最大的贸易伙伴中国的关系受到了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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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俄领导层继续互动 但习近平访问面临诸多挑战  19-02-16 03:37

俄大使;普京四月 访问中国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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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中在慕尼黑安全会议面对另一场可能对决  19-02-16 03:37

美国和中国都派出庞大的代表团参加星期五在德国举行的慕尼黑安全会议。参加这次高层会议的有美国副总统彭斯和中共政治局委员、中共中央外事工作委员会办公室主任杨洁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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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发布《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专题片  19-02-16 03:33

五千年历史长河潮起潮落,曾经辉煌的几大文明都灰飞烟灭,而唯独中华文明承传不息。中国曾经创造出万邦来朝的辉煌盛世,但也遭遇过很多磨难。特别是20世纪中叶,西来幽灵共产党篡取政权后,生灵涂炭,曾经辉煌的文明黯然失色,几乎毁于一旦。 为什么共产党在取得政权之后,仍然不断发动各种运动,乃至发动了“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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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法轮功学员遭非法起诉 含78岁老人  19-02-16 03:23

2018年12月29日,山东泰安肥城市检察院对法轮功学员张绪民、刘芊、韩雪华、鹿克芹、马俊亭、胡秀香非法起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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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西访民为儿上访十年 经历九死一生  19-02-16 03:14

陕西宝鸡市陈仓区赤沙镇西明村访民周志银因儿子眼睛的意外伤而上访十年无果,期间磨难连连,九死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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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激市场新招 中国这家星巴克推全天用餐、鸡尾酒!  19-02-16 03:07

据《路透》报导,星巴克中国执行长王静瑛在今日1份声明中表示,新的用餐体验提供世界各地不同口味的典藏咖啡,并由意大利烘培品牌Princi提供食物,供应早午餐、鸡尾酒、意式餐前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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