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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小说:女孩小馨(13)

作者:宋唯唯

女孩小馨的故事。(Fotolia)

直到桥那端爆米花的老汉敲钵子的一声巨响,才有孩子还过魂魄来,试着动一动自己的身体,驼著背驮著书包跑了,扑棱扑棱一大群,却不再有一点声音。只剩下这两个小女孩,手著牵手,眼睛望着雪中那个女人。此时,她突然回过脸来,向着她们嫣然一笑。雪片飞洒,她的一笑浮在灰灰的暮霭中,令孩子的心温柔地一漾,模糊而明晰的痛楚,说不出来,阔别已久的,此刻衔接起来。那个女人的身影在飞舞的雪花里是透明的,柔软地向前,如大风吹拂花朵。两个小女孩就跟在她的身后,迈着紧紧的步子。小馨想,这个远乡人,她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路过这里要去哪儿呢?这一念,触动了孩子心上的伤口,她鼻子一酸,悄悄落下泪来。

天地之间仿佛隔了一层无边无际的大幔似的,小城的楼房、石桥、街道、人群、蛋糕店,还有爸爸的理发店,全都消失殆尽了。只这一条飘着雪的长路,白色的,朝着无尽虚空的前方延伸。这两个孩子随着红衣女人,默默地走下去。她们之间隔着一段小小的距离,天堑般的风雪乱飞。沉灰的夜色,笼罩着天和地,突然,两个孩子惊悚地停住脚步,望着前方那团红色的影子,不知在什么时候,她消失了……

遍野白雪皑皑,哪儿都是路,哪儿又都不是,什么都看不见了,找不到了。此时的小馨才突然哭出声来,她的手纂成小拳头,塞在嘴巴里,朝着风雪大作的黑夜,一声一声地呼喊:妈妈!妈妈!我的妈妈啊,妈妈啊……

不知过了多么的久,当她们再次驮著书包走在灯火烁烁的街上,没有人注意到,这两个小孩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她们垂著头,背有点不堪重负地微微弓著,手牵着手。她们走在一起,肩并著肩的姿态,有着感人的意味,是经风沐雨,全心托赖,彼此深情的依存。

卖夜宵的小摊支起了风雨棚,大灶燃著红红的火,百货店的玻璃里多了一颗面目璀璨的圣诞树,上头挂满了金色的小盒子,红色的小玲铛。一个女人坐在玻璃门内孜孜不倦地嗑瓜子。爸爸的理发厅依如往常,满城的流光溢彩的灯河里,也有那间小小的理发厅里镜子上亮着一串一串的彩色小灯泡流曳的那一种光。玻璃门后设著一颗绿色的洋气的小圣诞树,树上却挂了一副红云花笺对联,写了恭喜发财的字样。镜子前的皮椅上坐着一个女人,头罩在锔油用的蒸汽机里,戴着一脑袋的卷筒花夹子,絮絮叨叨地,用贵妇人一样的口吻商量著小馨的爸爸,要锔一锔彩油,又还想锔一锔营养油。

厨房里没有开灯,却有烤红薯的香气热烘烘地迎接上来。小馨的世界依然还在这里,什么都没有变动,她越过门厅走进了小厨房,取下书包的那一刻,简直满怀着百感交集。

爸爸在灯光下笑咪咪地看着她,不知为什么,他陡然觉得,女儿仿佛心窍开了,眼睛里有了一种明净的神色,他温和地对她说:“小馨,裁缝说了,明天叫你去拿新衣服,有新衣服穿了啊。”

第二天,当我们的小馨从阁楼走下来时,她真的穿上了新衣服,一件吊钟般的小斗篷,朱红色的,简单到没有一只口袋,华丽郁美地罩下来。颈上环了一圈洁白的茸茸,托着她神色明静,额腮饱满的小脸。今天,她的头发既没有梳成抓髻,也没有编上丝线,简简单单地,只掠起刘海,在头顶别了一枚发卡。黑纷纷的垂下来,她看上去,真是初具了少女的仪态呢。

她双手握著一柄和她相高的扫帚,灰色的草穗在门厅的地板上一方一方地划过,营业了一天的理发厅里,地面布满了发丝、烟灰、橘子皮、甘蔗蔑,粗心的客人遗落的一只手套,画报,小娃娃叠的纸飞机等等,小馨扫过地,将拣起的小物件拍过灰,拉开台面下的一只小抽屉,客人遗落的东西,她都细心地收在那里。

冬天的阳光投在墙壁上,白色的镜子上。一闪一闪地,晃出一面一面金黄的光晕,反投到墙面上,一漾一漾地,像夏日里金色的小池塘。寒冷的大风从长河那方的旷野上吹过来,黄昏的小城,如一只纸折的小盒子,窗纸映出温黄的灯火,你简直想不出,一只小盒子里,会生息著如此绵密的,长盛不衰的,一把柴火煮熟一碗米的烟火日子。那日子里头也盛载着悲辛与歌哭,盛载了人生在世的种种哀乐……

天就要黑了,听风的声音,今夜也许会落下一场白皑皑的大雪吧,厨房的小火炉燃得旺旺的,小馨在等著隔壁家的小伙伴,小女孩秦思雨,在晚来天欲雪的黄昏里,像一个成年的大人那样,无言地,温情地,来到。她期待她的好朋友,会真心地赞美她朱红的新衣服。

风吹过结冰的长河,吹着檐头悬结的冰凌发出风铃一般的声音,暮色像一件青色的老棉袍子,暖暖地,重重地裹住的长河边的小楼,裹住那间炉光红溶溶的小屋。小厨房里趴在桌上写字的女孩小馨,她是这样的沉静,温厚,心灵里充满了均匀的力。她如一个宁馨的小小天使,生著一双澄明的大眼睛,落入滞重的苦难无边的人世间,可是,所有的,那些怯怯的,小心翼翼的关于生命的愿望,都可她的身上悄悄实现的。(全文完)@

责任编辑:王愉悦

女孩小馨:女孩小馨(13)(2016年06月20日)  2017-12-28 03:51   刷新   线路   收起 

小城里的初秋,浓金色的下午。阳光在沿街的小楼背后照耀着,光全落在了长河里,树上的风,低低地从河上吹过,拂起水面上的粼粼金波。街上没有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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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人网事  18-12-10 09:40

讽刺幽默诙谐,轻松中品味不轻松的话题,了解中国真实新闻的最佳良伴,大陆新闻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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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昭谈古论今  18-12-16 09:35

大陆播出。旅加中国问题评论人士、文化学者、影视剧编剧。针对中国现状、历史和未来以及全球各类新闻时事进行解读及分析;为您提供华人社会最具影响力和最具穿透力的精彩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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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在统治着我们的世界  18-12-16 09:38

撒旦对人的诱惑并不是只发生在伊甸园中,今天它仍然以人类意想不到的方式诱惑、恐吓和毁灭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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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证如山  18-12-15 09:10

本片的内容包括对五名现任前任中共政治局常委、一名军委副主席、国防部长、军方卫生部长、中共法院、政法委、「610」等系统的调查和对9519名中国器官移植科医生、891家器官移植医院机构的调查。是反映中共活摘器官暴行证据最多、最全面、最系统的大型科教片。影片汇集追查国际十多年来对中共活摘的调查报告的精华,通过教学片的手法,更深入细致地介绍了证据之间的逻辑关系和背景意义,系统地揭示了中共活摘罪行真实存在的铁证、超越历史的邪恶程度。系统地讲述了证据之间的逻辑关系和调查背景来源,是全面了解和深入研究的速成资料库。本片以大量确凿的证据论证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不是民间行为,而是国家规模犯罪,是江泽民亲自下令,政法委分管,军队、武警和司法系统执行的国家行为,是这个星球上没有过的罪恶。《铁证如山》(新版)于世界人权日期间(2017年12月10日),在纽约法拉盛台湾会馆举行了全球首映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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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时刻  18-12-16 20:33

傅老师带最新画面回归!成功登陆火星的洞察号竟然拍到…?西藏千年神秘天文历算!布达拉宫地道藏古文明印记!猫熊、金丝猴、雪豹 动物版楚门的世界!中资潜伏上演间粉攻防战病毒入侵危机震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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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如何成为中国的附庸  18-12-14 14:28

(2018年7月31日,原创翻译)中国曾经被认为是世界工厂。这个亚洲超级大国正缓慢但稳步地将这一地位传递给非洲,同时扩大了中国在全球的影响范围。在这个富有启发性的快节奏视频中,温多弗制作公司审视了地缘政治气候的最新变化,以发现中国是如何成功地将非洲塑造成「中国的附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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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害法轮功纪实  18-12-15 06:35

(2017)在1990年代,法轮功开始盛行,以「真、善、忍」为指导,被认为能够提高社会大众的身心健康及道德水平。那为什么中共政府要发动一场迫害,将数以十万计奉公守法的民众关押,实施酷刑和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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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雪梅花:独家  18-09-16 23:25

经授权,独家播出。戴志珍的先生、法度的父亲陈承勇于二零零一年向中国政府请愿,呼吁停止镇压法轮功,结果被中共江氏集团迫害致死。戴志珍带着法度走遍世界近四十个国家,让人们了解中共对中国大陆法轮功学员的群体灭绝迫害的真相。(2005,导演:瑞士Elefteria Kalogrit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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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红色旅游地政府债台高筑  18-12-17 03:22

在中国共产党当局本月准备庆祝今年中共当局推行经济改革40周年使中国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之际,人们对中国地方政府债务问题感到越来越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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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G:企业派员工前往中国应三思  18-12-17 03:06

国际危机组织(ICG)执行长莫里16日表示,企业派员工前往中国前应三思,警告上周加拿大前外交官、ICG东北亚高级顾问康明凯(Michael Kovrig)在中共遭拘留,可能对在中国工作的外国人产生“寒蝉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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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将修正贸易监管法规 瞄准中资收购  18-12-17 02:53

在全球对中资收购的担忧日益加剧之际,德媒周日(12月16日)透露,德国内阁将于周三批准贸易监管修正版本,收紧来自非欧盟投资者尤其是中企对德国战略公司的股票购买和收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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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车市寒冬依旧 捷豹路虎明年裁员数千人  18-12-17 02:51

受累于中国销售疲弱以及英国退欧造成的成本上升,捷豹路虎今年10月份披露的三季报巨额亏损9,000万英镑。该公司同时宣布计划在18个月内节约25亿英镑成本,当中包括削减10亿英镑的人工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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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腐获“压倒性胜利”凸显中共执政危机  18-12-17 02:38

北京当局近日宣布反腐“打虎”运动取得“压倒性胜利”,这是习近平发起反腐运动以来,第一次使用“胜利”字眼。外媒分析,该说法可能暗示高层权斗暂告一段落;或因应中美角力加剧引发的执政危机,中共被迫强调内部“团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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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店影视城寒冬:资本撤离 剧组流失  18-12-17 02:23

范冰冰逃税事件引发娱乐圈大地震,影视明星大洗牌、资本撤退、影视行业或现破产潮。被称为“东方好莱坞”的横店,是中国影视行业的晴雨表,横店正在经历最严酷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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瘫痪病人外出就医 雨中被挡福利院门外  18-12-17 01:40

上海浦东新区瘫痪病人周海龙,五年前因房屋被强拆,他被强行送进高东福利院。本月初因他病重,他的妻子刘国芳带他外出医治住院,昨天(15日)出院,不料高东镇政府不让他回福利院,夫妻俩在寒雨中淋了两小时雨,最后被强行抬到杨园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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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简化汉字 注入暴力基因  18-12-17 01:01

简化字是汉字走向拼音化的重要一步。从1956年2月1日起,第一批简化汉字开始推行。当年入学的小学新生,一开始就被迫地接受了简化字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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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里兰卡双总理风波落幕 亲中共总理辞职  18-12-17 00:47

周日(12月16日),斯里兰卡总统西里塞纳(Maithripala Sirisena)重新任命了10月底被他罢免的维克勒马辛哈(Ranil Wickremesinghe)为总理,被认为亲中共的拉贾帕克萨(Mahinda Rajapaksa)周六辞职,从而结束了该国长达五十多天的“双总理”政治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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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社会信用系统扩及大陆科研学者 外界关注  18-12-17 00:36

这意味着“违规”的科学家,未来将被列入“黑名单”,受到严厉的惩罚。这项新政策令科学界震惊,外界质疑,在中共一党专制下,其被滥用的可能性非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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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振英涉贪避过检控原来廉署几乎都是梁的人?  18-12-17 00:36

针对廉署有关委员会几乎全部都是梁振英的人一事,曾任廉署调查主任的民主党立法会议员林卓廷表示,委员无可避免曾由梁委任,令公众质疑其判断,因此律政司公布调查内容尤其重要,促尽快交代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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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房盈余大跌三分之二港府今年“派糖”机会微  18-12-17 00:36

黄国健是在接受电台访问时透露上述的信息,他在上个月底曾与陈茂波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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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领导联军空袭 摧毁ISIS指挥控制中心  18-12-17 00:21

综合路透社和美联社报导,哈金是伊斯兰国在幼发拉底河以东占据的最后一个大城镇。以库尔德民兵为主、美国支持的叙利亚民主力量(SDF)在几个月内,一直与那里的好战分子进行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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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海军五种未来式超级武器 中俄无法匹敌  18-12-17 00:21

“国际利益”网站近日报导,任何国家如果不发展海军力量,注定会失败,美国也不例外。但美国海军正在研发各种新武器,设计绘图板上、造船厂和制造厂内,都有海军正在打造新设备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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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异议人士揭穿中国经济假象 怒批台湾亲中共政客  18-12-16 23:51

根据这段影片所说,李一平先是大赞台湾是个好地方,一住就是2个月,差点就不想走了;不过他话峰一转,指出台湾人对中国的现况「严重不了解」,他表示日前曾跟很多台湾人聊天,发现很多人都认为现在台湾的经济差,而中国的经济「发展的非常好,比台湾人有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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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连锁餐馆「千秋膳房」倒闭 台老板卷千万元悄声闪人  18-12-16 23:51

综合外媒报导,标榜台菜的「千秋膳房」自1999年成立至今,在上海已开设13家分店,算是颇具知名度的餐厅,但台籍老板林杰民竟消失不见,外媒报导皆指称「千秋膳房」是恶意倒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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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关切之下以色列据报开始对一中国港口租用合同进行安全审查  18-12-16 23:51

海法是以色列最大的港口城市,常有美国海军船只的停靠。中国上海国际港务集团和以色列交通部在2015年达成协议,从2021年开始租用海法港长达2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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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岁蒲文清失联9天 国保要家属劝黄琦认罪  18-12-16 23:38

“六四天网”创办人黄琦的母亲蒲文清女士,8日在北京西站被推倒后,已失踪9天。重庆维权人士陈明玉、危文元等人遍寻不着后,已向警方报案。据危文元说,当地国保找上黄琦儿子,要他劝黄琦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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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三年 中共关押记者人数居世界第二多  18-12-16 23:25

作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的中国,一直是全球关押记者最严重的国家之一,去年仍有47名记者被中共政府关押,中国已连续三年成为关押记者第二多的国家。自1990以来,中共政府已18年居关押记者最多的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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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通专利案祭中国禁售令 苹果竟靠1招全破解  18-12-16 23:21

据《路透》报导,先前有分析师指出,高通与苹果的纠纷主要针对软体,因此可能只会影响苹果iOS11系统,搭载最新iOS12系统的手机则不受波及,其中比例高达70%。而当前苹果也发布公告指出,将於本周对中国iPhone用户进行软体更新,以解决「可能存在的法律问题」,也意味着此禁令恐将不会对中国iPhone用户造成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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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著名老铺同仁堂 被爆回收过期蜂蜜  18-12-16 23:21

中国媒体江苏电视台城市频道《零距离》15日播出了盐城金蜂涉嫌违规生产蜂蜜的报导,报导称,盐城金蜂大量回收过期、即期的蜂蜜,但工作人员却称这些回收蜂蜜是要「退给蜂农养蜂」,但报导发现,这些回收蜂蜜最后是被送到原料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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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值蒸发2兆美元、10大类股齐跌!中国股市陷10年来最大危机  18-12-16 23:06

随着今年贸易战和其他利空因素不断,中国股市市值已蒸发2兆美元,沪深300指数的10大类股也全面走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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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中企投资危害国安 德国将降低外国收购调查门槛  18-12-16 23:06

据德国商业媒体《Handelsblatt》报导,面对中国企业今年来因国安问题屡受各国抵制,德国经济部长Peter Altmaier近日接受《路透》采访时也表示,国家安全相关领域的公司股权收购调查门槛应自当前的25%下调至10%以保护国家技术不轻易遭窃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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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盟友相继翻脸 专家:华为恐3年内失去市场  18-12-16 23:06

据《彭博》报导,面对外界普遍认为与中国政府关系甚密的企业恐被用来从事间谍活动,澳洲、纽西兰、英国和日本今年来相继以国安为由对华为展开抵制行动。对此,Neil Campling认为,无论美中争端最终结果为何,已对华为的声誉造成巨大的损失,并使其在中国以外的市场前景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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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流氓要把美国扒光 公开立法丧心病狂 被列入开战目标  18-12-16 20:06

遭中共黑客攻击美军导弹关键技术外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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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经济连串危机成习近平最大挑战  18-12-16 19:50

最近几个月来,中国经济急剧放缓;纽约时报报导,这可能是中共国家主席习近平领导六年来面临的最大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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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一小区突发大火 一老人从6楼跳下身亡  18-12-16 19:42

12月16日上午9时许,陕西西安太华路含元路口以南,大华东坊陕棉十一厂家属院内一住宅楼突发大火。火势迅速从2楼蔓延到6楼。6楼一名约60岁的老太太,从窗户跳下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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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主义遭质疑 英科学家提供事实证明  18-12-16 19:36

英国一科学家近期称,马克思和恩格斯提出的无保障无产阶级根本不存在,现今的无产阶级并不倾向于团结在一起,共同捍卫自己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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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领跑人工智能 中国全力追赶  18-12-16 19:36

由美国斯坦福大学学者领衔撰写的2018年《人工智能指数》报告显示,人工智能正在全球范围内蓬勃发展,美国在人工智能研究方面占据优势,而中国正快速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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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开放40年晚会 满眼"习近平新时代"  18-12-16 19:21

中国庆祝改革开放40周年文艺晚会12月14日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晚会突出表现“习近平新时代”,中纪委书记赵乐际没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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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发现迄今最大油气资源  18-12-16 19:21

继美国上月底成为原油和成品油净出口国,75年来首次实现“能源自给自足”后,美国地质调查局本月初又发现该国迄今最大的油气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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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同仁堂”被曝丑闻  18-12-16 19:21

知情人爆料,知名品牌北京同仁堂蜂蜜的生产企业将大量过期、临近过期的蜂蜜回收回来,企业宣称“退给蜂农养蜜蜂”。然而记者发现,回收蜂蜜被倒入大桶,送入原料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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